《大般涅盘经》三二:

2020年,那些写下来可以回忆的只言片语  第1张
(图片来源网络,侵删)

尔时大王,即唤众盲各各问言:“汝见象也?”众盲各言:“我已得见。”王言:“象为何类?”

其触牙者即言象形如芦菔根,其触耳者言象如箕,其触头者言象如石,其触鼻者言象如杵,其触脚者言象如木臼,其触脊者言象如床,其触腹者言象如瓮,其触尾者言象如绳。

4月8日,武汉解封。

这一天标志着中国在对抗新冠肺炎的战役中,取得了标志性的胜利。虽然这场战疫还没有取得完全的胜利,但今天的中国不再是风暴中心,而是安全的家园。

从疫情发生到现在,像我这样的普通老百姓,90%以上的,都没有记录长篇大论关于疫情的事。因为事发太突然,很多来不及,来不及感慨,来不及思考,很多遥不可及。

曾经在朋友圈看过一位老师转发的日记,这几日突然被翻译成外文,在国外预售,引起了网友的强烈不满。我看到那位老师,今天早上发了数条文章,并附上这段话:“他们是有组织,有预谋的攻击”。为人师者,如此疯狂坚定不移的追随那位作者的观点,我也是很好奇为何会如此。

疫情中,被记录下来的文字,饱含了各种各样的情绪,但终将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。同样的事情,不同的记录。有的文字,落在眼中,成为了一粒沙,让我们泪流满面,万念俱灰;有的文字,落在心中,成为了一股劲,让我们重拾信心,面向阳光。

此文送给在新冠疫情战斗中,抱怨过,痛恨过,最终尽过心,出过力,掉过泪的每一位普通人。

求助的医护人员

1月27日晚上,在朋友圈看到“我同学在江西的某某医院,缺乏防护服,医用口罩,手套,恳请有资源的朋友捐赠一些”。

看到信息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我能做点什么,询问之后发现,民用的口罩医生不能用,就拿起手机翻找以前合作过的其他工厂。

第二天,pvc手套工厂老板帮忙从办公室寄出仅有的几箱手套,3天后,江西的医生发短信:“谢谢你”。

看到那几个字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我们应该谢谢你们,为我们在前线拼命,可是我们能做的却太少。

那时候,特别恨自己没有能力买到防护服和口罩。和闺蜜在群里聊天,闺蜜说:“还有什么买到捐的吗?算我一份,我也捐。”

可是,这时候,除了非常少量的手套,其他什么也买不到。

打开淘宝看到了捐赠的信息,孩子和我说:妈妈,你帮我也捐300元,希望武汉那边的疫情能尽快好起来。

整个假期,给孩子看得最多的是:新冠病毒是什么,我们该怎么做,白岩松的连线视频,钟南山院士的发言,火神山雷神山的建筑现场,医生护士支援的视频,警察,政府工作人员的执勤过程,志愿者们忙碌的身影,也给他看了在疫情中生命停止的人们。我知道,在他心里,疫情很遥远,他不一定理解很多,但是这些鲜活的生命,他却真切的感受到离自己很近。

2月2日,山西的朋友发朋友圈,那边医院缺物资。我又找手套工厂要货,但是没有快递可以发山西了。

2月3日,看到了报道中,武汉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缺防护物资,又请厂里安排寄出手套给他们,顺丰取件之后,那边负责人电话来说,当地已经给解决了,不需要再寄了。

2月11日,武汉中心医院的一位医生发布了求捐赠信息,微信问他之后,民用口罩,手套都不能用,没有办法帮到他们。

没能尽力的时候,心里满是沮丧,就像战争中不能去前线的心情一样。

普通的武汉市民

2月12日中午,朋友突然发微信来问:“还有口罩吗?”

他的一位女性朋友在武汉,母亲已经去世了,一家5口人全部感染了,老公和父亲被送去了方舱医院,朋友和2个孩子在武汉的家里隔离,却没有口罩。

“给我地址,我们在家不出门,暂时用不了很多。”当天下午让在上海的先生寄了2盒女士3盒儿童的口罩。

这位武汉的朋友,遭遇是悲惨的。如果你站在阴暗角落里,玩文字讨伐游戏,改变不了她家的命运;如果每个人伸出援手,给她一点点阳光,她的生活就能从黑暗中看到光明了。

2月中旬,一位网友加我的微信,问:“有口罩卖吗?” 原来她是我们另一个公众号的粉丝,2016年曾经在公众号里买过东西,那时候我们商城里还有口罩卖,她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口罩。

我问她是哪里的,她说是武汉的。我问她要来地址,给她送了30个口罩,心里默默的想,这也是为武汉普通老百姓,做了那么点不值得一提的事吧。

志愿者汪勇

2月15日,看到了一篇媒体报道,武汉顺丰小哥汪勇当志愿者的事迹,文章的底部留有编辑的微信。我从编辑那里得到了汪勇的微信。

我问汪勇:“汪勇,你好,这些可以用吗?是我买来自用的民用口罩。”民用口罩,汪勇最终没有要,防护服的厂家还是没有货。

3月11日,汪勇在为前线的护士筹备驱蚊液,他说护士被蚊子咬得很厉害,武汉当地的驱蚊液只有700多套,快被买完了,17元一套,我联络了上海的供应商,给过来的报价30一套,但快递进不了武汉,汪勇后来自己想办法在武汉当地买了,他把自己的奖金都垫进去了,我用微信转了1000块给他,我们聊天不到10句话,但是很信任他。

经常看汪勇的朋友圈,他不是在支援的路上,就是在寻找各种物资,从最初的口罩,防护服,护目镜之外,他还帮忙寻找医护人员能穿的速干内衣,这样在救护的时候,医护人员就不至于被汗水浸湿衣裳了。

虽然自己没有去过武汉,不知道疫情的实际情况,但是看到像汪勇这样的守望人在奔跑着,我知道这个城市不会太糟糕。

下图为汪勇的疫情期间的特别通行证,现已被北京国家博物馆收藏。

回国的华人

3月6日,身在日本的友人发微信:3月20日他母亲的探亲签证到期了,必须要回国了,因为母亲不识字,他想亲自送回来,但是听说日本和上海两地都要隔离,想了解一下最新的管控政策。

听完之后,我立刻去打电话问相关的部门上海管控政策。那天真的是满肚子都是火,从机场到海关,再到卫健委,再转一圈,形成了一个死循环,接电话的人都不知道具体的落地政策是什么,给我一个电话让我咨询下一个部门,最终从机场那边的派出所问来了机场疾控人员的电话,大概明白了管控的政策。

抱怨是在所难免的,但是很快就看到了政府的行动力。

3月8日上午9点,朋友发来微信如下:

这些点点滴滴的,正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生活的缩影,是我身边发生的事情,也是你身边发生的事情,是我们每个中国人身在其中的事情。

正是这些普普通通的人,按照国家的防控措施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,我们国家的疫情才得到了迅速的控制。

虽然在这个过程中,没有做到尽善尽美,早期也出现了很多让人心痛,惋惜,痛心疾首的事情,但是国家迅速的采取了措施,及时管控住了疫情的蔓延。我们在抱怨的同时,花点时间去改变,去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,去看到别人的努力,是不是会更好呢?

如果坐在家里,拿着放大镜,对着手机屏幕就能看到中国全貌的话,那么14亿中国人眼中就有14亿个不同的角度了。

心理学上有一个概念叫“自我中心”,指的是:我所看到的一切也应该是别人看到的一切。我所感受到的一切,也应该是别人的视角。我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。我们一生下来就抱有这个顽固的思维模式。

其实这个思维模式和盲人摸象差不多。只不过有些文字,连“盲人摸象”都不是,可能只是“盲人猜象”。如果这是一部基于现实,但加入自己想象力的小说,那是个很好题材的文学作品,但它不是,也没有做任何注释说明“某些文字未经查证”。

此时此刻,疫情在中国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,而国外的老百姓,还在水深火热之中。传染病是要全球人类共同面对的战役,不是一个民族的单打独斗,也不是甩锅,病毒就消失了。

人类,太傲慢了,对大自然,生命,病毒,疾病,一切的一切,都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。而卑微的我们,仅仅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而已。希望这次疫情过去之后,我们能心怀敬畏,和万事万物和平共处,而不是满眼的悲惨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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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完)